听到里面有些熟悉的声音,江流说不出的羡慕,自己家里也有个美人,但手都没牵过,这么一比,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终于,刘宏长舒一口气,掀开了罗账,从香榻上起身,在张让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道“让他进来吧。”
“是。”
门开了,一阵醉人的清香扑面,沁人心脾而不腻,显然是极好的香料。
江流大步上前,一揖到底,道“微臣江左城城主江流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愣住了,然后就是大笑出声“哈哈哈!好!好!”
这年头是没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说法的,朝见天子,司仪官高喊“山呼”,朝见的人说“万岁”,司仪官再喊“山呼”,朝见的人继续万岁,最后司仪官喊“再山呼”,则是“万万岁”。
江流带了个好头,而且确实比有司仪领着喊有气势也好听的多。
“让父,江城主这一见礼就知道是文采风流卓尔不群啊,下旨,以后朝上都这么连贯着喊。”
“是,陛下。”
听到刘宏的话,江流松了口气,总算开了个好头。
“江流,可有表字?”
“有,字东流,取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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