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平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越众而出,来到被官兵扣押的纨绔青年前。
“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砰砰砰!
说完,纨绔青年就毫无形象的对江流磕起头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前后强烈的反差,带给了江流及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这真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人平等的天朝了,这是个会吃人的时代。
千头万绪,千言万语,临头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顿了顿,走到一看就是宝马良驹的坐骑前,把一动不动的粗衣女子拉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的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入怀的时候像是一汪水,很是舒适。
长的甜美剔透,像是别人家的领家女孩,让人莫名的觉得亲近、喜爱。
外貌上自然是苗以轩要美的多,但怀抱中却是这个粗衣女孩来的亲切柔和。
探了探呼吸,人还活着。
这个世道确实少有安全感的可言,若是不是遇到他,这个女孩接下来的命运可想而知,而现在跪地求饶的那个纨绔子弟却是不会有任何事。
“云昌,把这位姑娘扶上马车,交给以轩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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