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江流。
这一刻,江流莫名的觉得有些负罪感。
从小接受天朝教育,把脚踩在一个人的头上,这跟他的既有观念严重不符,这是严重不道德不文明的行为。
本质上,江流还是那个心肠很软,有想过做坏事,但从没做过,也没坏心的键盘侠。
但就这么放他走吗?
他回了江左城,双方很可能就没交集了。但没他干预,纨绔青年获得严惩的概率几乎为零,他一走,纨绔青年几天后又是一条恶汉。
“王统领,强抢民女,带着家奴纵马抢道,冲撞县侯,按律如何?”
“这……按律当流放,至于流放多少里,应交由洛阳令审理。”
王言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江流他惹不起,执金吾他一样惹不起,流放对有些人来说就跟春游一样,听起来严重,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
“只是流放吗?”
“是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纨绔青年也松了口气,暗道王言这厮果然识时务,是个人才。
江流的脚慢慢的从纨绔青年的头上抬起,放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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