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强忍着胸中的憋闷,缓缓抬起头“你们一直都知道我们的状况对不对兽潮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帮助我们看着我们拼命如果我们死了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能和家人在一起,即使是死了我们都心甘情愿,你们又怎么能忍心这样做”
多年积压在心中的怨气一瞬间如同找到了出口一般,汹涌的喷发。
林萧猛的站了起来,赤红着双眼说道“你们凭什么为我们做这样的主你们凭什么生了我们又抛弃我们你们口口声声的说你们比我们更难过,说你们是逼于无奈,但是你们知道我们的感受么你们了解我们的生活么你知道我们的心情么被人欺负之后的委屈,你们知道么被人打的半死,却只能自己默默的包扎伤口的痛苦你们了解么”
“林萧,冷静一下。”冯天赶忙站起身拉住林萧,没想到林萧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冯宝矩一下子站了起来,看起来是真的着急了“小天,他怎么样”冯天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林萧的手腕上,面色凝重。
“伤势复发了,看起来很严重,必须尽快诊治才行。”冯天的语气很沉重,语速很快。
“快点扶他上楼。”两人将林萧架上了二楼一间卧室里,冯天立刻打了几个电话,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锦盒,缓缓的打开,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银针。
“父亲,我现在给他针灸,暂时压住伤势,等药材送到了,就可以开始疗伤了。”
冯宝矩双拳紧握,点了点头说“好,开始吧。”
从锦盒中取出一支银针,在林萧的额头附近摸索着,接着竖起银针,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扎。
“我会暂时封住他的经脉,抑制他的伤势发作,然后让他进入昏睡,方便治疗,等药材送到之后,再化解他身上的内力。”
陷入昏睡的林萧做着噩梦,他梦见他又回到了小时候,被一群大孩子欺负。
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周围都是水,仔细看去,水里面还飘着不少东西。
昏昏沉沉的林萧坐在一个大木桶里,木桶里盛满了药水,温度很高,大约六七十度的样子,丝丝蒸汽在上空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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