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不好做,如果可以的话,宋君偃真的想做一个安逸的昏君。可是做昏君的话,更害怕敌国的大军兵临城下,让他国破家亡了
“婉儿,你真的是太cao劳了,这些政务还是让寡人自己来处理吧。”子偃口是心非地说道,同时手里还鬼鬼祟祟地摸上了干婉的部,感受着温香软玉的快感,心里美滋滋的。
干婉嗔怪地看了宋君偃一眼,说道“你啊,天生就不是批阅这些奏牍的料净添乱了。”
闻言,宋君偃有些无奈地道“寡人也是没办法的嘛。一看到这些成堆的竹简,寡人的头都大了不过婉儿,什么叫做添乱啊,你分娩坐月子的时候这些政务可都是寡人亲力亲为的,也没见出什么差错呀。”
“还算你有点良心。”干婉白了子偃一眼,又阅览了竹简上的内容,说道,“不过这传扬出去了可不好,你说如果天下人或者是我们宋国的臣民,知道御书房的政令都出自臣妾这一个妇人之手,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非议呢。”
“嘿嘿。”宋君偃讪讪地笑了笑,又搂着干婉的脖颈,呵气道,“这不是寡人的婉儿聪慧过人,有治国理政之才吗管他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呢,咱们做好自己就行了”
“不瞒你说婉儿,其实有的时候寡人真的觉得自己好幸运。幸运娶了你这么一个贤惠又才华出众的女子,若是没有你,寡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每天去面对这么多的奏牍了。”
“你还嘚瑟了”
“嘿嘿,贤妻”宋君偃油嘴滑舌地道,“你是寡人的理政小能手啊。若是没有你这么能干,寡人都想放权给底下的那些大臣了,可是又免不了怀疑他们徇私枉法,知不报,还是寡人的婉儿最让寡人信任了。”
“贫嘴。”
子偃又抓着干婉的纤纤玉手说道“婉儿,寡人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啊有话就说,咱俩又不是什么外人。”
“嗯。是这样的,寡人最近寻思着想改革一下咱们宋国的宫制,你是六宫之主,这个事吧,寡人必须要先跟你商议一下。”
“好端端的改革什么宫制”听到这话,干婉蹙着黛眉,把手里的竹简和狼毫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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