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不对啊说来说去,卫文君刚刚生下的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熊子丹的骨血,而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呢
“人是谁”熊子丹不愿意想太多,于是皱着眉头问道。
吕泽摇了摇头道“估计除了人和夫人,没有别的知者了。毕竟当在狩猎大典上的人太多了,很难一一排查,夫人生的貌美,国色天香,是个男子见了都会心动,免不了有这等色胆包天之辈行此龌蹉之事呀”
“敢在君上的狩猎大典上搞鬼,谁有这种胆子”
听到熊子丹的诘问,吕泽答不出来,所以哭笑不得地道“将军啊,事的来龙去脉咱们已经大概摸清楚了,但是具体的肇事者为何人,你应该去询问夫人。夫人是当事人,她回来的时候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什么都不说,显然是知道对方是谁的。”
询问文君熊子丹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不可。且不说文君现在刚刚生了孩子,子骨虚弱,让她知道了某知道了她的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还了得文君是羞于启齿此事,不然早在某得胜还朝的时候便说出来了。”
吕泽闻言,心里对熊子丹的为人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熊子丹对自己的妻子还真是无比的宽容啊。
换作吕泽的话,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有了夫,或者是被人污了,他肯定暴跳如雷,不休妻也要冷落妻子,甚至把孩子都送出去,直接摔死都是有可能的
偏偏熊子丹还那么大度,显然是极了卫文君啊
“将军妻之,泽佩服。但是将军,这件事已经成了夫人的一个心事啊,自那一夜之后,夫人便一直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难道将军你舍得夫人就这样消瘦下去吗”
吕泽的这话算是戳到熊子丹的心窝子上了。熊子丹闻言,沉声道“此事切不可声张。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人也不知道是谁,某便不想管那么多了,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某相信时间可以消磨文君那不堪回首的记忆的。”
熊子丹并不想东窗事发,失了脸面还是其次的,他更在乎卫文君是否好过。卫文君的脾他是很了解的,若是东窗事发,她绝不会苟活于世的
熊子丹送走了吕泽,在回厅堂的路上便有一个仆役找到了他,说道“将军,君上听闻夫人诞下麟儿,故而差遣内侍送来了一对玉如意,赏赐予小公子。”
“嗯,某知道了。”熊子丹心下狐疑,却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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