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杀你”子偃颇为惊疑。
侯研跪着回道“子丹将军说他不责怪小人,也不责怪君上,这一切都是一场意外。故而没有杀了小的以泄心中之愤。”
宋君偃微微颔首道“那你就这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闻言,侯研捧起了沾着斑斑血迹的荆条,让宋君偃看了几眼,倒吸了几口凉气,说道“这倒不是。子丹将军最后还鞭笞了小的一顿,让小的连滚带爬地回宫了。”
呃,侯研是在撒谎。这荆条上的血自然的他的,不过罪魁祸首却并不是熊子丹,而是他自己。
侯研有感于没法向宋君偃交差,所以自己拿着荆条鞭笞了自己,后背上都是血淋淋,隐隐作痛,隔着白色的衣袍看着都渗得慌。
子偃闻言,颇为好奇地道“熊子丹有说什么吗是否回心转意,不出走彭泽了”
侯研摇了摇头道“子丹将军没说什么,还是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对于出走之事只字未提。”
宋君偃沉吟了半晌,又道“侯研,你认为熊子丹还会执意要走吗”
听到宋君偃已经开始征询自己的意见,不耻下问了,侯研的心里很是激动,他按耐住了兴奋之,沉住气说道“君上,据我所知,子丹将军是一个脾气很倔的人,他决定好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小的认为子丹将军是不会改变初衷,留下来继续为君上效命,为我宋国效命的。”
“那你觉得寡人应该怎么做”
“这个小人不敢说。”侯研迟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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