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蒙闻言,低着头道“末将不知。祭酒大人,末将现在的职责是保护你!现在,还是请你回府里静候佳音吧!”
“我要走,看你们谁敢拦我!”张烈也是一个暴脾气,直接推开了挡在自己前面的纪蒙,然后亦步亦趋地想要从府邸外围的兵士的方阵那里走出去。
纪蒙见到劝阻不了张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喝令麾下的将士道“给我架住他!”
顿时就有两个甲士过来把张烈一左一右地抓着胳膊架住了。
张烈气急败坏地道“你们想干嘛?想造反吗?!”
宋王偃调派给张烈的三百宿卫和他府上的门客都不是吃素的,见到这些军中的将士这么粗暴地抓了他们的祭酒大人,都愤愤不平地拔出了剑,把长戈大戟都横了出来,都快要短兵相接了!
可想而知,若是此时他们都不退让一步的话,一场内讧,一场起于萧墙的血战就会一触即发了!
“住手!”最终还是张烈屈服了,他不愿意看见己方的将士们同室操戈,自相残杀。
张烈甩开了两个甲士的手臂,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瞪了纪蒙一眼道“纪蒙,你狠!你回去告诉干骜,若是因为他的这次兵变而导致宋国的国势倾颓,就此一蹶不振的话,那么他干骜就是宋国的罪人!”
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张烈就在一队宿卫的簇拥之下,进入了府邸,关上大门,只留下了将整个府邸包围得水泄不通,似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宋军将士们。
干骜刚刚升帐议事完毕,遣散了诸将,就听到了张烈让人传给他的话。
干骜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最终他还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头所有的犹疑和痛苦,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何尝不知道带兵回商丘勤王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干骜已经别无选择了,根据干婉给他的手诏里表达出来的形势来看,现在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子楚和子微那边倾斜了,而失了德行,背上了骂名的子恒显然是难堪大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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