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苦笑着道“大人,能抓的都已经抓了,现在整个牢房都住满了人,人满为患。不说有没有人手控制场面了,我们连边军的人都请来了,但还是远远不够啊!”
“这些刁民还有数万吧?”
县尉说道“远远不止!半个月前已经有许多黔首偷渡睢水,跑到宋国那边去了!他们都拖儿带女的,人数可能不下十几万!这可真的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偷渡事件呐!”
“你还感慨?感慨个屁!”县令大人瞪着眼睛道,“还是想想怎么应对这些越来越多的刁民吧!”
“无计可施,压根儿就无计可施!”县尉叹了口气道,“现在到处都是偷渡的黔首!不只是我们山阳这边,我听说附近的平陆、山城还有郯城一带都出现不少的黔首拖家带口地潜入宋国!拦都拦不住!”
“有那么多?”
“是呀!这些黔首就跟发疯了一样!我们齐国的临淄、无盐、即墨、安平和杞县等地都出现了大规模黔首迁徙的现象!成百上千的黔首往南面的宋国跑!”
“都是该死的宋人!”县令大人咬牙切齿地道,“可恼也!”
“唉,都是宋国的惠民政策实在是太诱人了。再加上宋国现在大兴工程,缺少劳役、盐工、造纸工等各种工匠和劳动力,还有宋国开出的工钱实在是太诱人的缘故,这才引来宋国附近的齐楚魏赵等国的黔首争先恐后地奔入宋国谋生的!”
……
宋国朝歌,沙丘宫。
“哈哈哈哈!好!好!”宋王偃拿着关于边关核对偷渡的人口数量,还有已经登入宋国户籍的人口数量的奏章,不由得眉开眼笑地道。
看着宋王偃这么兴高采烈的模样,陛台之下,诸如黄庸、苏贺、邹衍、子干等大臣都面色发苦,心里是一个劲儿地埋怨宋王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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