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辟疆不明白,问群臣,也都不解其意。
“此为何意?”
钟离春说道“大王赦我不死,我才敢说。”
闻言,田辟疆犹疑了一下,权当一个乐子,故而摆了摆手道“寡人赦你不死。君无戏言也。”
那丑女上前施礼,说道“我这举目,是替大王观察风云的变化;张口,是惩罚大王那双不听劝谏的耳朵;挥手,是替大王赶走阿谀之徒;拍腿,是要拆除大王这专供游乐的雪宫。”
“民女不才,但我也听说‘君有诤臣,不亡其国,父有诤子,不亡其家。’而今大王沉湎酒色,不纳忠言,这是我张口为大王接受规劝的意思;敌人就要大兵压境了,您还被一群吹牛拍马之徒包围着,这是要误国的。”
“因此我挥手将他们驱逐掉;大王耗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造成如此豪华的宫殿,弄得国库空虚,民不聊生,今后怎能迎战宋卒呢?我这才手拍大腿让大王拆除这座亡国的雪宫。”
钟无艳抑扬顿挫地道“说实话,大王确实犯了这四大错误。在这国家危如累卵的时候,我冒着杀头的危险来劝告大王,如能采纳我的意见,民女就是死也无憾了!”
丑女这一番振聋发聩的剖析,使齐王田辟疆如梦初醒,大为感动,齐王感慨道“如果你不及时来到这里提醒寡人,寡人哪会知道自己的过错啊!”
齐王站起身说道“寡人记得宋王偃曾经说过一句话,颇为经典。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今日你钟无艳便是寡人的铜镜!善哉!”
“寡人欲立钟无艳为王后,以为铜镜!不知你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也!”钟无艳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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