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偃蹙眉道“姜儿,你可知道魏姬今日的言行举止为何如此古怪?拿着鲜花遮住口鼻,是何缘故?生病了?”
妹姜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道“臣妾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宋王偃板着脸道,“寡人恕你无罪。”
“她好像是讨厌大王你身上的狐臭吧。”
“狐…狐臭?”
宋王偃顿时呆立当场,他左右嗅了嗅自己的腋下,又闻了一阵自己的衣裳,没感觉有什么狐臭或者是异样的气味儿啊。
“姜儿你闻闻看,寡人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狐臭。”
妹姜摇摇头道“没有的。反正臣妾闻不到大王的身上有什么狐臭,或许是魏姬的鼻子比较特殊吧……”
宋王偃闻言,他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憋着一股怒火,怒火中烧地道“这真是太失礼了!”
随即,宋王偃哼了一声,魏姬刚刚沏茶回来,便看见拔脚往外大步流星地离开的宋王偃。
这个地方,说什么宋王偃都不敢久留,太丢人,太尴尬了!
话说宋王偃气急败坏地离开了魏姬的寝宫,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去干媛的寝殿看一看。
不过在还没踏入其门口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处撞到了一个匆匆跑过来的宫婢。
“哎呀!”
一声娇呼,宋王偃忙不迭地伸出胳膊去环住这个婢女的腰肢,往自己的胸膛这边一拽,这才稳稳当当地抱住了这个宫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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