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我与庄子刚刚在辩论燕王哙将自己的王位禅让给相国子之的事情,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闻言,宋王偃摆了摆手道“燕王哙行禅让之举,必使燕国大乱矣!”
“何以见得?”
“当今之天下是为家天下,而非公天下!”宋王偃掷地有声地道,“若是放在夏朝之前的原始部落,燕王哙将自己的位子禅让出去,或许能得到天下人的称赞,也能得到一世英名。”
“不过如今乃是家天下,自夏朝以来,已经没有了禅让制这一说法,君主之位的传承莫不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何来禅让于外人之说?燕王哙昏庸,如此行禅让之举不过是在沽名钓誉,偏偏子之又非贤人。”
“现在子之的野心已经是路人皆知了!”
旁边的庄子不由得疑惑地问道“大王何以说此举燕国必生大乱?”
“这是肯定的。”宋王偃说道,“燕国的太子平寡人见过,绝非庸才!他为太子多年,党羽众多,绝对不甘心屈居于人下,将本来属于自己王位拱手让人的。而且寡人刚刚还接到了一份奏报,说是燕国的上将军市被已经举兵,现在正在同子之的军队交战呢!”
“那么大王认为子之这个人能成事吗?”惠施笑眯眯地问道。
“自然是不能的。”宋王偃摇摇头道,“虽然有三家分晋,田氏代齐的例子在前,但是无论是韩赵魏三卿,还是齐国的田氏,原来都是一个树大根深的大氏族,但子之是一个什么情况?不过是一朝得势的权臣罢了,他的所作所为必遭燕人唾弃矣!”
惠施说道“人家都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没想到燕王哙却反其道而行之,真是骇人听闻。若是燕国内乱,邻近的齐国、赵国和中山国恐怕不会坐视不管的,若是齐人趁火打劫,灭了燕国,或者是趁机使燕国沦为附庸,不知道宋国会不会插手进去呢?”
“不会。”宋王偃说道,“他强任他强,我当自强;他乱任他他乱,我自不动!惠子,虽然我宋国目前的国力很强大,但是其底蕴还是拼不过秦齐楚三大霸主国的,所以稳定发展,乃是宋国当前的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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