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为宋王偃要狠下心,将子楚打入死牢,随后开刀问斩的时候,群臣都不忍地侧过头,事情却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宋王偃颔首道“子楚,你有罪,而且罪责不小。不过养不教,父之过,你今日所犯下的罪行,寡人、贞姬还有子干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寡人听闻秦国在商鞅变法的时候,当今的秦王嬴驷那时还是太子,他在旧贵族的教唆之下犯了法,最后被判处流放之刑,他的老师,即秦孝公的兄长嬴虔被割了鼻子。寡人曾经说过,法不外乎人情,寡人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听到宋王偃这么说,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宋国的刑罚尚且不如秦国的刑罚那般严峻!不过寡人再说一次,国法的尊严,不容践踏!”
宋王偃掷地有声地道“子楚,念在你年纪尚幼,又是老师子干疏于管教,这才失手打死了纪馥的情况下,寡人判你到姑苏服劳役一年,流放吴郡三年!希望你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谢父王!”
过了一会,子楚便反应过来,问道“父王,你…你不把我贬为庶人吗?”
“除非你不想做寡人的儿子,做我们宋国的公子。”宋王偃板着脸道。
“大王圣明!”
直到这时,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宋王偃压根儿就没想真的处死公子楚!
流放吴郡三年,到姑苏服劳役一年,这不过都是小惩大诫,最重要的还是子楚的性命保住了,还没有被贬为庶人!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得群臣一跳一跳的!
宋王偃又道“子干,你可知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