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偃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的周幽王亦是如此。子恒,须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寡人今日若是轻易地便将子楚从轻发落,只怕不仅纪文、纪然父子不服,就连我们宋国的臣民都不会心服口服的!”
“这还是其次的。更严重的还是子楚打死的纪馥,纪馥乃是纪氏一族的少主,他的背后站着的不仅是纪氏一族,还是整个宋国的旧贵族!干氏、纪氏、鱼氏、来氏等旧贵族虽然寡人给了他们许多的权力,但是看来还远远不够啊。”
“父王深谋远虑,儿臣不及也。”
宋王偃笑着道“子恒,你知道寡人为什么明知道这是被旧贵族们胁迫了,却偏偏还是顺从他们的意愿吗?”
“这……儿臣不知。”
“因为你。”
“我?”
“不错。”宋王偃颔首道,“因为你是我们宋国的太子,是我们宋国未来的王!你需要这些旧贵族的帮助,他们都是老宋人,对你继位为王心服口服。寡人也需要子恒你建立起自己的威望,而这一次,正是一个好机会。”
“父王,那么儿臣应该怎么做?”
“这个寡人教不了你。”宋王偃说道,“每个人的为君之道都是截然不同的。子恒,你知道作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是什么?”
“贤明?”
“光有贤明是不够的,远远不够。”宋王偃摇摇头道,“帝王心术,旨在制衡。制衡二字可很不容易做到,帝辛、夫差、齐桓公,他们曾经都是英明神武的君主,可是后来的下场为何这般凄惨?因为他们的制衡之术做得不够好,甚至可以用很糟糕三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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