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达子愣了一下,随即喃喃自语道,“按道理说,现在援兵和粮秣应该已经上岸了的。没成想,竟然被宋人袭击了!”
一侧的黔夫愁眉不展地道“上将军,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现在我们齐军被四面围城,轻易突围不得,内无士气,外无援军,只怕……”
黔夫本来是想说投降的,但是考虑到这样会动摇军心,故而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田婴扶额道“我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不足十日。”
田婴闻言,顿时默不作声了。
黔夫耐不住性子,说道“上将军,宋人的这封书信是给秦开的。我看秦开这厮很不安分,很有可能里应外合,破我易县啊!”
“是啊!”达子亦是急声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上将军,请你下令处死秦开,或者是将他关押起来吧。”
“不可。”田婴摆了摆手道,“这也有可能是宋人的反间计,我们绝不能上当!而且当此大敌当前之际,不管怎么说,秦开手下都还有近两万燕兵,若是擅自杀死了他,或者将他关押起来,这样更可能会引发内讧的。”
“那上将军你认为应该如何是好?”
田婴将书信递给了达子,淡淡的道“你将这封书信交给秦开。先稳住他。”
“诺!”达子随之领命而去。
当秦开收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又看见上面是给自己的,还是公子职的笔迹,不由得诚惶诚恐地道“将军,我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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