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仪赶紧叉手道“请王上切勿说这等话!王上万年,春秋鼎盛,怎可为此而烦扰?”
秦王驷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生死有命。纵然寡人是权倾天下的秦王,亦是强求不得!寡人不惧一死,但唯恐这一去,我秦国后继无人,如之奈何?”
嬴疾垂手道“大王,不必忧虑太多。你吉人自有天相,或许只是一时犯病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寡人的身子自己知道。能坚持一两年已经殊为不易了。”秦王驷幽幽地叹了口气,又道,“张仪、嬴疾,你俩是寡人最信任的人,是我秦国的顶梁柱,现在寡人向问问你们,嬴荡可堪重任否?”
“这……”
听见秦王驷这么说,张仪与嬴疾面面相觑,便知道他是动了废黜太子嬴荡,而另立储君了。
不过嬴疾对此却不甚赞同,当即直言不讳地道“王上,您是想另立太子吗?”
“寡人……亦是迟疑不定。嬴荡的性格寡人很了解!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嬴荡自幼聪慧,有勇有谋,然则性子鲁莽,空有一身武力,又有匹夫之勇,容易犯浑!将我大秦的江山社稷交到嬴荡的手中,寡人实在是不甚放心啊。”秦王驷摇了摇头道。
闻言,嬴疾沉吟不语。
旁边的张仪随即又道“王上,那么不知道除了太子荡,你还属意何人?”
“寡人的诸子当中,你们认为谁可为新王?”
张仪试探地问道“嬴壮可否?”
嬴壮是秦王驷的庶长子,很早的时候便入朝为官,熟悉政事,而且性格果决,做事雷厉风行,颇有一些秦王驷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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