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的这个脑袋真是不知道怎么长得,竟然如此灵光!
秦国咸阳,秦王宫。
在一间幽闭、灰暗的宫殿之内,乱糟糟的床榻上,传来了来自野兽一般低沉的喘息。这喘息的声音很局促,又很剧烈,还不时地伴着一阵阵的咳嗽。
嬴荡在自己的母后魏纾的引领之下,推开了宫殿的门,然后探出手,拿着一盏灯,就这样缓缓地踏入了这间宫殿里。
秦王驷伏在了床榻上,卷缩着身子,面容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枯槁,不过四十六岁的壮年男子,看上去却跟六七十岁的老翁一般,秦王驷的长发乱糟糟的,齐及腰间,灰白色的头发既卷曲又干涩。
在秦王驷的四周,还有一些不少的污黑颜色,伴着些许殷红的呕吐物。
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父王……”看着秦王驷这个模样,嬴荡不由得潸然泪下,“扑通”的一声便跪了下来。
秦王驷笑着,惨然的笑着,他发出了一阵恍若夜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桀桀桀桀!……”
秦王驷的眼神很陌生了,似乎都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父王!你看看啊!我是你的儿子嬴荡!我是你的荡儿啊!”
魏纾拿着一方丝帕在那里抹眼泪,看见此情此景,不由得拉了拉嬴荡的衣袖,说道“荡儿,放弃吧。你父王现在是谁都认不出来了。他……他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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