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还是,秦王荡竟然要寡人向他赔礼道歉!是可忍孰不可忍!请宋王明察秋毫!为寡君做主啊!”
韩王仓迅速抱上了宋王偃的大腿,请求他主持公道。
宋王偃随即颔首道“此事寡人已经知晓。这么说,这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韩王、秦王,你二人在此事当中都有过错矣!唉,此事也怪寡人,置什么九根旗杆,以至于搞出这档子事情。”
“其实寡人立此旗杆,并无他意,毫无强弱有别,顺序之意。先到者先得之。这样吧,寡人做主,韩王与秦王你们二人握手言和,韩王赔付刚刚那个死难的秦兵五十金,此事便揭过了!如何?”
韩王仓微微颔首,表示并无异议。
嬴荡却是老大的不乐意,说道“宋王,寡人敬重你,但是我们秦国的旌旗不可置于其后!”
“那不若如此。寡人做主,你秦国的旌旗挂在最中间的那个旗杆上,我宋国的旌旗挂到最后一根旗杆上,如何?”
“万万不可!”韩王仓当即嚷嚷道,“宋国现在乃是天下最强之国,宋王你又有长者之风,怎可屈居于人后?”
“正是正是。”诸王都连声附和。
宋王偃一脸的为难之色。
这时,在一侧的赵王雍含笑道“不如这样。咱们重新来排列一下旗杆的顺序,今天下皆尊右,便是从右到左,从强到弱,这顺序,便由宋王排列,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
“该当如此!该当如此!”诸王都拍手叫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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