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汝怎么这么傻呀!有话好好说!何必自寻短见啊!”
秦王荡赶紧招手道“太医!快找太医!”
一国之相死在这里,动静是非常大的,更何况张仪还是秦国之相,名动天下的人物,这一下广场上的秦军锐士,还有跟随秦王荡到洛邑王畿来的群臣都手忙脚乱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秦王荡再也顾不上举鼎的事情,直接抱起了张仪,冲下了陛阶,又登上了自己的车驾,随之扬长而去。
原本以为是一场血案,没成想却成了一场闹剧。宋王偃有些哭笑不得。
……
当张仪苏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额头上还包着纱巾,敷上了一些草药之外,屁事没有。听说张仪醒了,秦王荡便急匆匆地赶过来,入了大帐,坐到了床榻边上。
“大王,这……这是哪儿?”张仪嗫嚅着微微发白的嘴唇,向着秦王荡问道。
“这里是魏国的雕阴。过了雕阴,再过不久,便可以抵达我们秦国的函谷关了!”
“臣这是昏迷了多久?”
“相国,汝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会盟已经结束了吗?”
“是的。自从那日举鼎之事后,诸王便各自离去。”秦王荡攥着张仪的手,深情款款地道,“相国,汝受苦了。汝的这份恩情,寡人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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