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给你精兵一万,从垂沙方向连夜渡河。”
“庄喬知道了。”
就在唐昧与庄喬就渡河作战之事开始商议的时候,子时,一万宋军精锐已经在孙烈的带领之下,亦步亦趋地顺着垂沙一线的河流,徒步前行。
潺潺的流水在脚下,为了避免被楚军尽早发觉,渡河的宋军将士都没有打着火把,而是摸黑,接着黯淡的繁星慢慢进兵的。
虽然那个樵夫声称垂沙一线的泚水河,河水较浅,但谁都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在撒谎。此是楚地,樵夫为楚人,出卖这样的情报,固然有重金利诱,可是其中真假谁都不敢确定。
而在泚水河对面的楚军壁垒之内,瞭望塔上,几个楚兵还在那里打瞌睡,睡眼惺忪的。
这样的情景被巡逻的都尉看见,不由得一鞭子抽打过去,啪的一声打在士卒的胳膊上,厉声道“大胆!汝等身负守卫之重任,怎可在此睡觉?若是这个时候敌人突然打过来,你们还想活命吗?”
一个嘴硬的楚兵道“将军,敌军怎么可能打过来?就算打过来,也应该挑个时候吧!僵持半载,未有战事,小的看这场战事多半会虎头蛇尾地结束掉的。”
“说的什么胡话!”都尉斥责道,“给我好好看着。若是对面跑过来一个敌军,我要了你的脑袋!”
“是,是。”
目送着都尉离去,几个楚兵松了口气,又不由得对都尉咒骂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座瞭望塔上的楚兵忽而大喊大叫起来。
“敌军!是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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