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空谈国事,但是却无人真心为朝廷尽力,为国家效力。”
“要是换朕刚登基,朕怕是恨不得杀尽这满朝官员,但天要亡我大炎,朕登基之后大旱洪涝不止,地震蝗灾不绝。获罪于天,无可祷也,我大炎已无将来,我又岂能让这满朝文武与我大炎陪葬,不必南迁了,还是让我大炎就亡在这京城之中。”
人王看了看夜色问道:“那山海关降敌已有数日,那关外的魔兵想必早已经过了山海关。而西方佛众也早已攻破了潼关。”
人王喃喃自语道:“大炎,要亡了!”
那太监分明看到两行泪珠从人王的脸上滚落,这太监磕头求道:“陛下,南迁吧。”
“住嘴!”人王喝道:“这天下谁都可以走,但唯独朕不能走,先祖有言,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现在到了我这位君王为国尽忠的时候了。”
“至少,至少陛下你得让太子先南迁啊!”这太监再次求道。
太子?
人王呆了片刻叹道:“满朝文武竟不如你懂我,但是这便是身在帝王家的命运吧,我也愿太子能南下,但朝臣皆劝,罢了,还是让太子留在京城吧。毕竟他只是太子,也许也能留下一条性命。”
说完人王低声道:“时间不多了,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人王和这太监悄悄出宫,京城兵荒马乱,不少人家都在暗中准备逃亡,便是守城官兵也人心惶惶,最后竟无人注意到他们。
人王来到西山,见此地荒芜寂缪,实在是上好的埋骨之所。
他笑了笑后解下腰带,只是他年老体弱,数次也未能将腰带系到那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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