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死有生,大河水族并未减少,只要渔人捕猎有时有度,弟子便从不去管他们。”
徐思远微微点头。
徐思远也觉得人捕鱼吃其实无错。
徐思远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动保组织,他们呼吁少吃食,将一些动物放归自然。
但是他们可曾想过这些动物可还能适应自然,而且家禽遍布各地,数目众多,这对家禽一族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成功。
人吃它却也养它,若真有一人不吃,它们怕反而大都会慢慢消亡。
慈悲之心可有,但却当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才是正道。
我有善心,顺手而为便可,刻意放生追求功德便早已无功德可言。
所以徐思远从不喜佛。
佛你说当求来世。
那若一兽年老,我杀它,让它免受疾病衰老之苦,让它早求来世之福。
佛你说我这杀生是对是错?
从前对佛无能无力,今生却未必!
徐思远看向西方,你总来我东方挖墙脚,我这次便要挖挖你西方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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