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顿了下道“也是我自己想问的,未来的佛,当是如何?”
弥勒放下筷子想了许久后道“这也是我这些年一直在想的问题,若我能想通也许便能顿悟成佛祖了。”
“你这佛祖也会迷茫?”玄都问道。
“正因为会是佛祖我才迷茫,”弥勒笑道“佛的根基在西天,可是西天的佛却如一滩死水。毕竟若只求来世,佛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依附地府的可怜虫,而那东土的净土宗更是偏的不成样子了。”
“佛在何处,吾也不知,若有天我为佛祖,”弥勒想了许久才道“我为佛祖,佛只在酒肉肚肠中吧。”
“有趣的答案,那你可会响应燃灯的征召?”玄都问道。
弥勒笑道“我如今非佛,我不过是游走在人间的酒肉和尚,佛祖征召,与我何关。”
玄都站起身来笑道“若有一天你觉得佛做不下去了,不如来我道教吧。”
玄都朝店门外走去,快到门口时玄都回头笑道“我人教,还有截教的大门都永远会为你敞开。”
弥勒回道“法师你可以把给我留着的门关起来了,我是注定要做佛祖的。”
玄都笑道“那可未必,若有一天,佛教不存,你这弥勒又去哪里做那佛祖?”
···
灵山,惧留孙回来见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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