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漪眸中闪过一丝重重的戾气,那是恨意夹杂着杀意最直接的体现,虽未说话,可眼神却告诉了血祖一切。
“弱者的杀意只是犬吠而已,伤不得人还会被打断腿,我可以给你力量,希望你到时依旧有这份杀心!”血祖淡淡道,犹如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一般
怜漪却是愣住了,懵懂道“血祖您不怪我?”
血祖笑道“怪你?为何要怪你,想杀就杀罢,杀了念头通达!”
“可可阎川他是掌教啊!”怜漪不解道。
“掌教?那只是一个称谓罢了,他能坐得上去,我也能让他下来!一个不听话的傀儡,要之何用!”血祖冷笑道。
血祖对阎川怨怼颇深,阎川之所以能崛起坐上掌教的这个位置,很大程度上是血祖的功劳,可如今翅膀硬了,觉得自己能单飞了,便开始不听话了
竟然还从自己口中夺食,血祖能忍?
怜漪心中一凉,”一个不听话的傀儡,要之何用?”这句话李青莲曾经也对她说话,再从血祖的口中说出却是如此的熟悉
心中不由得苦笑,这何尝不是血祖在警告她,我可以给你力量,可你要是不听话,便是下一个阎川,我可以培养你杀阎川,自然了培养另一人杀你!
“血祖放心,只要能达成目的,怜漪什么都能做!”怜漪眸中决绝之色一闪道,她所求便是如此,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呢!
血祖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指,一道血色流光便轰然射入怜漪的眉心之中。
可随着他的动作,插在其脊梁骨上的九根黑钉却是狂钻,血水狂涌而出,血色星辰都好似跟着大了一丝般,痛的血祖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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