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手,地图我有,夏长寒东躲西藏,终于到了顶层。
顶层一共有东南西北四个总统套房,她盯准南侧一溜烟跑过去,刷开房门后警惕地打量屋子四周,见简明他妈没在客厅里,稍稍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溜进里面。
她前脚刚进去,追兵后脚跟上来了,在顶层徘徊良久才逐渐散去。
这处套房是简一弦的固定落脚地,里头布置得简洁大方,客厅里除了一套沙发和茶几没有其他家具,夏长寒刚要躲去别的房间,情潮突然失控席卷全身,她脚下一个踉跄,双眼迅速涌上一层雾气,神志随着雾气的上涌渐渐消失。
简一弦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摘下眼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倒了一杯红酒。
高挑的身体被裹在酒红色丝绸睡衣之中,束襟打了个松散的结,走动间自然风光若隐若现。
她端着红酒,拉开书房门,想去阳台吹吹风,客厅里忽然传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简一弦定睛望去,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衣衫半解,斜靠在她的沙发上自渎。
纤细的手腕隐没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随着裙摆的抖动,夏长寒眼角的桃红色愈来愈深。
简一弦挑眉,脚步一转,从阳台往客厅走去。
她窝在沙发里,左腿高高翘起搭在右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长寒眼角的桃红色变得鲜艳欲滴,撩人心弦,简一弦突然感觉身体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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