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得谢谢她了?”
“理论上来说是的,不然你现在艳照满天飞了。”
夏长寒想来想去觉得这笔账还得算到简明头上。
等夏长寒扣上扣子,江楠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还是克制点好,等到了四十岁,你正好是坐地吸土的年纪,男朋友走下坡路,到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知道难受了。”
“去你的。”
姐妹放下渣男,拥抱明天,江楠很是欣慰,吃完火锅以后两个人又相约着去做指甲。做完指甲江楠开车送夏长寒回家,路过药店买了些消炎药和碘酒,提着上了楼。
夏长寒褪下衣服,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走到落地镜前,龇牙咧嘴的上药,边上药边骂简明,骂简明他妈,骂简明全家。
系统忍不住替简明他妈说了句公道话“昨晚上你叫的挺大声。”
夏长寒沉默了一会,开始骂吃里扒外的系统。
夏长寒擦完碘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身的痕迹想要全部消失最少也得一周,她决定这一周窝在家里当咸鱼,打死都不出门。
第一天挺开心,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饿了吃点水果,渴了喝点山泉水,困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等着阳光的唤醒。
第二天就开始觉得无聊了,等到第三天,夏长寒觉得骨头缝里长了野草,浑身不得劲。她从储物间找出一支崭新的拖把,将小别墅从头到尾拖了一遍。
拖完以后还是坐立不安,又将一楼落地窗擦得铮明瓦亮,光可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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