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弦被他喊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梁德到了以后先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水,“渴死我了,我这一路狂飙,生怕来晚了你再出点啥事。”
简一弦淡然道“我怎么可能出事。”
梁德笑呵呵的说“那可不一定,就你这工作强度,身体出问题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喝完水一抹嘴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想问问你,有没有那种可以调理身体的方子,能多活几年的。”
简一弦给他留下的印象历来是为了工作不顾及身体,熬夜加班,才三十来岁就患上了偏头疼,拼命三郎突然转性要调理身体,令他十分诧异。
“哪有什么方子,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肯定清楚,主要还是从作息饮食方面注意,这样吧简总,等我回去以后给你列个表,你的一切饮食起居都按照上头来,这样成不。”
简一马上答应了。
梁德觉得很不可思议,简一弦自从父母双亲去世以后性格变化很大,有点轻微厌世,眼里除了年华集团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活着对她来说反而更像一种负担,梁德一直觉得,简一弦四十之前撒手人寰都不奇怪。
如今她竟然萌生了一种活得更长久的,梁德作为一个医生,还真挺好奇的。
“简总,你为什么突然想调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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