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简明刚做完手术,沉沉睡去,赵很白还想跟他玩玩,没想到简明打了麻药,躺在床上睡得很死。
简明住的是单人套房,门上的玻璃被深蓝色的窗帘挡住,只要不进房间,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赵很白是个混不吝,两条长腿往简明床上一搭,从果篮里摸出个苹果,不洗也不削皮,直接往嘴里塞。
他啃完苹果吃香蕉,吃完香蕉吃猕猴桃,等满满一果篮的水果都吃完了,简明还没醒。
赵很白往单人沙发上一趟,呼呼大睡起来,他特地将脸对准简明的床头,务必使得简明一睁眼就能看到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张俊脸。
可惜赵很白失算了。
他本来就黑,脸上唯一能看出点其他颜色的就是他的眼球和牙齿了,睡觉时候闭着眼睛,沙发也说黑色的,他的肤色完全和沙发融为了一体,第一眼根本看不出来那里躺了个人。
反正简明睁开眼时候就没有看到。
他刚做完截肢手术,还很虚弱,连翻身都做不到,简明满脸烦躁,“砰砰砰”地拍床。
赵很白睡眠很浅,听到声音猛地惊醒,很快进入角色,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来了。”
简明没想到沙发上还睡着个人,吓了一跳,他性格阴晴不定,怒气蹭的一下涨上去了,找了张纸,在上面写字,许是太愤怒了,纸都被划破了“我他吗雇你来睡觉的?你被解雇了。”
哟,这残废小少爷还挺横。
赵很白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起来,踢踢踏踏走到简明床前,操着一口浓浓的□□“啷个龟儿子,骂谁呢?”
简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僵住了,他艰难的抬起头,待看到赵很白的脸后,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藏在被子里,冷汗直往外冒,他的噩梦,竟然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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