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姐姐,老天爷只怕是岁数大了,老眼昏黄,非要跟我们两个人过不去!”
夏长寒兀自絮叨个没完。
不同人,却同命。
夏长寒的手,曲清吟的腿。
她决定今天卖卖惨,看看药剂的事能不能问出端倪。
曲清吟听夏长寒说手疼,下意识地又摸摸腿,不禁戚戚然,颇有些感同身受。
好像比较起来,夏长寒更可怜一些。
弹琴人靠手吃饭,指头断掉,就等于整个人废掉。
自己最多不能走路,有些事情有手底下的人代为跑腿,而且掌控集团靠的是头脑,该谋划的事情,一件都不少。
夏长寒还在长吁短叹。
“我这十根手指头差点儿碎成渣,医生说能恢复到吃饭穿衣都是奇迹,更别说弹琴了,曲姐姐啊,我巴不得眼前有一副特效药,把手给我治好,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在家摸着钢琴心痒难耐,却又弹不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说出“特效药”这三个字,暗中观察曲清吟的反应。
结果曲清吟不动声色,半分异色都没有流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