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离得太远,尸体看起来非常尸体,皮肤冰冷苍白,还能看见血液凝固后青黑的血管,可是哪怕都这样了,常鹏远还是自动检讨了自己的不稳重,并因此幻听了“加训”两个字。他哆哆嗦嗦地抱起秦峰的尸体,把他从柜子里拖出来,想了半天,艰难地拖到了床上,感觉自己像个被过度加训后愤怒杀人拖尸的嫌疑人,很想找个手铐把自己铐了。
手机上适时收到一条信息,是方晓年发来的,一排哭脸,后面写着远哥,咱们的事儿露了,你小心吧,我已经被老a拖去加训五十公里负重强行军了,你自求多福。
常鹏远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这条短信,恐怖上司的尸体躺在床上,手没放稳,啪地一下砸下来,把他手机打掉了,吓得常鹏远嗷地一声蹿出去,不小心打翻了秦峰的鱼缸,里头的凤尾还被他踩了。
半小时后,常鹏远搬着新买的鱼缸和鱼进了门,开始吭哧吭哧擦地。
“老a,我再也不敢乱写小说了。”常鹏远拎着抹布,止不住地抽泣,认真思考需不需要给老a的尸体上油保养。
挂完常鹏远的电话,秦峰就忍不住笑了,笑得烟在车里一抖一抖,烟雾缭绕。
“给他练练胆,小鸟之所以被喊小鸟,就是因为那孩子胆儿没比方晓年大多少。”秦峰叼着烟,有些含糊地点评,“有时候,心理素质决定了成败。”
谢祁连拿过那根烟,咬在了自己嘴里“开车挡视线了。你平时也不怎么爱抽烟啊。”
“都说事后一根烟,赛过——”
没等他说完,谢祁连又把烟怼回了他的嘴里,调整了一下腰后靠着的软垫,半真半假地拿眼角瞪他。
秦峰眼含笑意,啧了一声,吸了一口谢祁连咬过的烟嘴,油门一踩上了高速。
今早四点半,秦峰才刚帮谢祁连解决完“特殊影响”,就接到了楚彧打来的求救电话。确切说不是电话,楚彧不知道秦峰的电话号码,他使用通阴请神的法术直接沟通了地府无常,虽然他法术三脚猫,但他和秦峰有交情啊,所以这法术竟然完美生效了,秦峰甚至能透过法术,在一片焚香烧出的烟里看见楚彧正儿八经磕头的样子。
但实话实说,比江慎磕头还像封建余毒呢。
事儿其实很简单,妙莲观接了一单法事,一个度假区施工,打地基挖出一片墓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