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楚彧忍不住举手“可是大神……你死了啊!”
秦峰拍拍他的头“有害你的健康。不在公共场所吸烟是基本道德,尤其旁边还有未成年人。”
楚彧捂住自己的头毛“我真的十八了,长得幼龄不是我的错!”
没人理睬他的大呼小叫,其他道长大师懒得理会商业上的事儿,回他们的套间里作法追踪失踪的妙莲观同僚去了,只有旁边站着个陆粼道长,负责监护楚彧。
陆粼看着迤逦的股东们,微微叹气“能够经营公司实在厉害,我们流霞观连年亏损,连新道袍都快做不起了。”
他说着,挽起袖子,露出了中衣上摞在一起的三个补丁。
——这年代还能看见补丁,也实在穷出一定境界了。
连秦峰都于心不忍地安慰“道长返璞归真,道法自然。”
陆粼看着迤逦集团的总裁,一脸惆怅和羡慕。
他们旁观了一会儿,谢祁连低声说“怎么样,你还是觉得邓秋娥说谎了吗?”
“不知道。”秦峰摇头,“最难对付的并不是一个满嘴谎话的人,而是一个在大部分真话里藏了一两句假话的人。”
股东们追问邓秋娥项目的情况,邓秋娥三言两语就把诘问挡了回去,很快这些股东们发觉邓秋娥是在和他们打太极。
“邓总,您今天叫我们来,到底是什么事儿?”一个股东忍不住说,“我取消了全部行程来你这儿,就是因为你说有重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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