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冲了澡,换上睡衣,沉沉地趴在床上,合上了眼睛。
或许是来时地铁里的冷气开的太足,又或是受到的惊吓太过,余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满脑子都是与祁北杨初见的画面。
那一次,也是文艺演出,是公益性的一次活动,为孤寡老人募捐。
余欢那天是和男伴一起跳的,《茶花女》中的紫色双人舞。刚到了后台,就收到一束花,署名是祁北杨,龙飞凤舞张扬的一手字。
起初,祁北杨的追求,与其他人无疑,送花送礼物,余欢通通不收,倒是为他的纠缠有些伤脑筋。
直到后来,被祁北杨打动,才松口做了他女友。
碍于祁北杨的身份,以及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余欢请求他不要总是来学校找她,传出去不太好。
当时祁北杨答应的痛快,余欢也以为,自己是真的遇上了良人。谁知道,祁北杨竟是一头饿狼。
永远都喂不饱。
余欢今晚睡的很不好,朦朦胧胧,余欢又梦到了祁北杨离开的那天早晨。
不同于模糊的记忆,这次的梦境是如此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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