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余欢不得不重新回到祁家,垂着头求他。
那一日,幽暗的房间,祁北杨第一次在她面前不再伪装。
撕下来最后一点伪善的皮,他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深沉的自私与。
祁北杨只穿了睡衣,坐在暗色的沙发中,桌上的细长白瓷瓶中,深红的玫瑰花娇娇弱弱地半开半闭。
祁北杨英俊的一张脸上笼罩着暗影,眼中是不再掩饰的浓重,他缓声说“桑桑,我是个商人。”
朝余欢的方向伸出手,他嘴角掀起凉薄的弧度“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还有啊,宋悠悠连着三天,每天都收到一大束花,特美特贵的那种,”韩青青习惯了余欢的安静,继续着八卦,“送花人也奇怪,也不署名,宋悠悠一头雾水,她男朋友气的都快冒烟了;发朋友圈骂了一顿,还真起作用了,昨天起,就没人再送花了。”
余欢没什么八卦可分享给韩青青,只小声提醒“青青,小点声,老师好像注意到你啦,她一直在看你。”
韩青青往讲台上一望,正好与老师的视线对上,老师推了推眼镜,轻轻咳了一声。
韩青青顿时安分了。
祁北杨自“秦朝”中出来,车子早已停在了门外,司机拉开车门,恭敬地请他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