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心底生寒。
电话一收,祁北杨的神色顿时变了,微笑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拿湿巾反复擦着手上的血。
擦干净后,他点燃了一根烟,目光冷冷地看着窗外“你和秦二关系好,告诉他一声,把他那个蠢货弟弟尽早送走,碍眼。”
窗外闪电划过,祁北杨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郁。
惊雷响起来的时候,程非蓦然想,他这二哥,已经疯了。
余欢就是祁北杨的魔障。
兜兜转转,几个人费了这么大劲儿,抹除掉余欢在祁北杨家留下的所有痕迹,还给祁北杨又拉过来一个体型相似的“桑桑”,哄骗他,说是他女朋友,期望祁北杨能够别那么偏执。
谁知道,祁北杨对赵锦桑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却在见到余欢后迅速陷落。
程非就纳了闷,这余欢究竟是给他下了毒,还是种了蛊?好好一个清心寡欲的人,给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余欢苦笑,声音清晰“难道你要让我放弃学业吗?”
少有人知道她这一路走得多么艰辛,怎么会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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