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两步,不得已拿锐利的话语来阻碍他前进,免得重新陷入混乱。
余欢知道,祁北杨自尊心很强,骄傲自大,而她想要做的,就是毫不留情地拒绝,好让他对自己死心。
——趁着祁北杨对自己执念还没那么深的时候。
一月前,每次结束,余欢筋疲力尽躺在祁北杨怀中,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一开始就直接干脆的拒绝他,会不会比较好。在他对自己并不是那么喜爱的时候,切断他的念想。而不是现在,祁北杨对她的爱已近乎病态。
空气寂静。
祁北杨站在她身前,一动不动,面色沉沉。
良久,他突兀地笑了一声“很好。”
就在余欢以为这人会拂袖离开的时候,他却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力道很大,手腕一痛,瞬间被掐出了红印。
余欢死命推他,想要迫使他松开。
祁北杨不为所动,强迫她紧贴上来,他的目光愈发危险。
余欢张口欲叫人,祁北杨伸出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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