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白纸一样,晕晕乎乎就叫了出来。
等到了后来两人决裂,祁北杨不再掩盖自己本性,才叫余欢知道,原来以往温存,他都已经是克制后的。
疼爱。
最深的疼是他给的,最重的爱也是他。
只是一个称呼,就让余欢想起来那些难堪的事情来。
祁北杨惊异地瞧见,余欢的耳朵尖尖竟然红了起来。
啧,这么容易害羞吗?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触碰她的小耳朵;余欢避开两步,声音带了丝恼怒“祁先生,请您尊重一下我。”
祁北杨偏爱她这么一点点小骨气,只要不要那样冷冰冰的、视若无睹。
她这样的羞怒,反而让他感到了鲜活。
他仍是笑吟吟的,又将要求往下降了一降“那就叫二哥,北杨,只要别叫祁先生,怎么着都行。”
就算是余欢不求,他也不会眼睁睁地她穿着那条脏掉的裙子上场。
不过是逗一逗她而已,哪里真舍得看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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