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妹乐呵呵地拆了他的台,现在又拉着余欢去更衣室里换衣服。
余欢一眼也没有看他。
她的一颗心还在七上八下地悬着,刚刚那一声“小桑姐姐”,真的把她吓到了。
哪怕只是个小比赛,祁洛铃这边也有单独的一个更衣室,她关上门,飞快地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件芭蕾裙,递给她“我说堂哥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送我过来,他一直对芭蕾都不感兴趣啊。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喏,你试试。”
这是条鹅黄色的小裙子,腰肢处有成串的小珍珠做装饰,俏皮又可爱。
余欢瞧着眼熟,迟疑地问“这条——”
“是我缠着堂哥要的啦,”祁洛铃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上次我看你跳舞穿这个很好看,死乞白赖地求了堂哥好久,他才把设计图给我。”
余欢捧着裙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祁北杨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图,也是他为余欢设计的第一条裙子。
祁北杨白天工作忙,基本上都是在晚上画。
有天余欢睡到半夜醒来,迷迷糊糊瞧见隔壁灯还亮着;她赤着脚下床,看到祁北杨衣服还未换,仍旧穿着衬衫,正在仔仔细细地握着钢笔,抿着唇画什么东西。
余欢走过去,瞧见竟是裙子的线图。
离的远,她看不太清,正准备凑近一些,祁北杨放下笔,转身一捞,把她扯到自己怀里,亲她的唇,声音带笑“瞧瞧,我抓到了个什么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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