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停下了脚步。
祁洛铃心中有鬼,险些撞到他,叫了声“堂哥”,无应答。
祁北杨定定地看着不远处,脸色沉的要结成冰。
祁洛铃很久未见他脸色这样差过,心惊肉跳;战战兢兢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瞧见一个垃圾桶,旁侧的花坛边缘上,放着一束花。
正是祁北杨刚刚送给余欢的那一束。
祁洛铃心中警铃大作,她后退两步,吓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余欢姐丢了堂哥送的花,还被堂哥瞧见了。
然而祁北杨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手中仍握着余欢刚换下来的裙子。
良久,祁洛铃才听到自家堂哥低笑了一声,极轻的四个字,毫无情绪,轻飘飘的,险些要被风给吹散了。
听清了的祁洛铃寒毛直竖。
他说“不识抬举。”
余欢全然不知祁北杨拿走了她今日穿的那条芭蕾裙,她刷卡进站,这时候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地铁人不多,空座位很多,空调的风吹的她身上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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