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犹豫片刻,祁北杨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一拍,便抽离。
他沉声说“余同学,还要麻烦你一下。”
明明是请求,他说出来和命令别无二致。
余欢又回了病房。
祁洛铃拿纸巾擦了擦眼睛“欢欢姐,你陪我吃饭好不好呀?”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余欢不忍心拒绝她,点头。
祁洛铃立刻扭头问祁北杨“堂哥,你有没有给欢欢姐带饭啊?”
他面无表情“带了。”
递饭盒给余欢的时候,祁北杨无意间擦过她的手指;温热对上冰凉,余欢收回手,说了声谢谢。
再不吃饭,只怕她会晕在这医院中。
祁北杨没有回应,折身去打开病床上的小桌子。
祁洛铃只伤了腿,可以半坐着吃;余欢规规矩矩地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将饭盒摆在茶几上。打开饭盒,一层层取出来,分量都不多,精致地盛在小格子中。
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这是“驱病餐”,吴婶取的名字;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需要忌口,吴婶就做这样的饭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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