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将余欢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在桌子上。
老师也站起来,又问了一遍“北杨?怎么了?”
祁北杨没有回答,毫不迟疑地脱掉她的鞋子,盯着她被血濡湿的袜子,强压着怒气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现在还在考试哎!
余欢压根不敢看老师的脸色,就要从桌上跳下来;可惜祁北杨紧紧攥着她的脚腕,不允许她移动分毫。
余欢气恼“祁先生,我还在考试!”
“那就换个地说。”
祁北杨瞧着那血仍有往外渗的趋势,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余欢力气小,对祁北杨来讲,这种反抗就像是在挠痒痒,压根就撼动不了他。
祁北杨对着老师说“小邱,这位同学受伤了,我先送她去医务室。”
邱老师扶了扶眼镜,笑了“麻烦你了。”
出了这个门,外面都是同学,余欢脑子都快炸了——要是被人瞧见她被祁北杨抱着出去,那还不得翻了天?
祁北杨说“如果不想引起更大动静,就乖乖听话,我可不想与强抢女大学生这种事情沾上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