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开了些补铁的药物,单子交给祁北杨后就离开了。
捏紧了拳头,祁北杨看着换好药的她,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的确体弱,伤口愈合也慢;护士给她倒了杯热水,她轻声说了谢谢,双手握着杯子,肤色苍白。
护士叮嘱,最好休息休息再离开。
单人病房中只剩下两人,祁北杨从口袋中摸出来那根手链,递给她“你上次落在我车里的。”
余欢看清楚那根手链,微微一怔,垂下眼睛,她伸手去接“谢谢。”
手指刚刚触碰到链子,祁北杨忽而抽回了手。
余欢握了个空。
他问“这上面的‘桑’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祁北杨观察着余欢。
余欢面无表情“那是我前男友的名字。”
听了这么一句话,祁北杨皱了眉,更不想把这链子还给她了。
都前男友了,还留着刻他名字的链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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