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哭,祁北杨酒醒了不少,心里有些后悔,刚想说几句话哄哄她,只听得后面林定短促叫一声“二哥”。
林定和苏早都没提防余希,这个瞧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压根就没有任何威慑力;但谁能想到,方才闷声不响的余希突然暴起,拎着桌上的啤酒瓶就往祁北杨砸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没有阻拦的机会。
祁北杨没有躲——面前就是余欢,倘若躲了,保不齐这一下就得她受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余欢,手压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抱在怀中。
清脆的破裂声。
玻璃瓶碎,酒气四散开来,祁北杨头上缓缓流下殷红的血液,和酒混杂在一起。
余希红了眼睛,手里握着酒瓶的柄,声嘶力竭“变态狂!你去死吧!”
他手里拎着碎酒瓶,还欲再给祁北杨补上一下,被林定反手夺了去,扭着胳膊按在桌子上。
被按倒了,余希仍红着眼睛,破口大骂祁北杨是畜生。
然而祁北杨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瞧着余欢白生生的一张脸。
余欢扯住祁北杨的袖子,终于肯同他说话了“祁先生,你能不能让他放开我哥哥?”
这一声哥哥刺了祁北杨,他一怔“这是你哥哥?”
余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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