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比刚才的还狠,秦四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喉间一股血气涌上来。
他险些吐了。
“按理说,轮不到我管你这些荒唐事,”祁北杨声音带了点狠劲儿,“但今天,你过界了。”
秦四立刻醒悟过来。
上次被祁北杨爆锤的阴影还笼罩着他,秦四趴在地上,立刻叫开了“我错了,祁二哥!”
他抬不起头来,只能努力仰脸,瞧见不远处那一双干干净净、穿着芭蕾鞋的脚;秦四艰难地开口“求求你了,求求你。”
只是回想起来,他肋骨处似乎还在作痛;秦四怕极了祁北杨,什么尊严骨气,都是笑话。
等到了这时候,祁北杨才听得那个险些被他抓了去的小姑娘开了口。
“祁先生。”
那声调的像是天边捉不到云彩,熟悉的要命,只是秦四努力回想,也想不出是在哪儿听到过。
小姑娘继续说“……打人是犯法的。”
因了这一句话,秦四突然想笑。
还是个天真的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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