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点贪欢 (4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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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早以为祁北杨也是这样。

        他们都觉着余欢不过是祁北杨情感道路上的一个小障碍,一个必定会跨过的小坑洼,哪里想得到,余欢其实是诛仙阵。

        祁北杨一头栽进去,从此就再也出不来了。

        余欢第一次搬离祁家的那个晚上,祁北杨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静坐了一下午。林定和苏早心惊肉跳,怕他出事,结伴过去探望,祁北杨面色如常地接待了他们两人,谈笑风生,瞧不出一丝异样来。

        两个没有丝毫恋爱经验的两人,还天真地以为他真的没事。

        那晚周肃尔回霞照市,晚上几人聚在一起吃饭,从一开始,祁北杨的杯子就没有满过,一杯接一杯的喝,仿佛那些都是白水。

        喝到后来,他也只是瘫坐在沙发上,仰着脸,安安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祁北杨从不在人面前示弱,那次醉后的他瞧上去却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落寞无比;他一直重复地念着什么,苏早离的最近,听到了。

        他在叫桑桑。

        一声又一声,温柔呢喃。

        但她早就走了啊。

        苏早不是个敏感的性格,但之后每每回想起来,都忍不住的可怜起祁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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