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真的快要被这恶劣天气给冻僵了。
十指连心,她握着伞柄在大雪天里艰难走了那么久,方才拍雪的时候,手掌都是麻麻木木的,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刚刚同祁北杨接触,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热意——
而现在,祁北杨身上的温度更高。
他的手在抖,亲吻的力度凶狠,攻城略地一样,令人招架不住的侵略性。
余欢怕极了,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她唯一的,近乎可怜的反击方式。
这一口咬的极重,她毫不心软,但都尝到血味了,祁北杨仍不松开。
余欢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踢偏了,姿势的原因,压根伤不到他的要害。
还险些滑倒。
不知亲了多久,祁北杨终于放开了她。
余欢唇齿间是淡淡的铁锈味,都是祁北杨的血;她死死地盯着祁北杨,伸手重重抹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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