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别这么僵硬,”祁北杨的手指触碰她的脸颊,捏了一下,不够,又伸出只手,两手轻轻拉扯,“笑一下……别这么假……啧,太狰狞了,柔和点……嗯,就这样。”
余欢的脸都快被掐红了。
见余欢终于露出了使他满意的笑容,祁北杨这才放开手,让开了路,笑着提醒她“千万别崩人设,桑桑。”
他又开始亲昵地叫她的小名。
余欢揉着脸,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离他远远的。
又想了想床上的小白,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算了,忍一忍,不和他计较这些。
周肃尔的效率很高,不多时便做好了菜端上来;小白的液体输完,余欢帮她拔掉针头,拿棉球给她按住手背。
只按了没几分钟,小白闻到了饭菜香气,跳起来扑出去“肃尔哥,你是不是又做我喜欢的冬瓜排骨啦?”
雀跃极了。
那背影叫余欢失神。
当初,祁北杨加班,回去的晚,自己也是这样欢喜地去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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