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心里紧张,下意识回答“桂圆不是我结的,你可以谢结桂圆的树,或者种桂圆的阿伯,不用谢我。”
祁北杨笑了“那也是你给我的。”
他又说“昨天我瞧见你那把伞很漂亮,是大哥送你的?”
sab定制的伞,樱木伞柄,不像是余欢会自己去买的东西。
余欢嗯了一声。
“我家中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伞柄上刻着我的名字,”祁北杨轻笑,“看来是大哥批量赠送的,老男人,就是没有情趣。”
借着后视镜,他瞧见余欢的手攥紧了衣角。
良久,又是低低应了一声。
轻轻一诈,小狐狸就藏不住尾巴了。
祁北杨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激动,平静地送她到达地铁口。
绿化带上的雪仍积了厚厚的一层,祁北杨看着她下了车,头也不回,脚步急促离开。
祁北杨点燃一根烟,还未放入口中,又重重在垃圾桶上面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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