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祁北杨是因为自己的忽视而变成那个样子么?
她定了定心神,拿出手机来,仔细看同祁北杨来往的短信和通话记录。
两人互相发短信的次数不多,余欢对电子产品的依赖性很低,加上沈照的龟毛要求,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手机都不放在身上,而是静音放在抽屉中。
这也间接导致——她回祁北杨的消息很慢很慢。
经常是祁北杨发了条简讯问她,她要等下课后才能瞧见,然后回复。
他约了自己两次出来吃茶,余欢都给拒绝了,原因是沈照的课程排的很满,嫌弃她学的太慢,压根不同意准假。
仅有的几次通话也是祁北杨打过来了,大部分是赶在她学习的时候打过来,没有接到;还有几次,余欢脑子里塞满了俄语知识,头昏脑涨的,也没和他聊太长时间。
余欢越翻记录,越是震惊。
她本来就是个性格软和的女孩子,这两天沈照的课结了,她才腾出时间来认真反思这段感情,才有精力慢慢地捋自己同祁北杨之间的关系。
越想越觉着有可能。
但余欢也有些后怕,那天祁北杨突然闯进,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可不小;后来他被孟老太爷打的不轻,余欢的气消下去之后,也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孟老太爷明显是很不待见祁北杨,还想直接带了余欢走;余欢不想就这样离开,可到底是不舍得学业,还是不舍得祁北杨,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余欢越想,越觉着自己的行径似乎也有些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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