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站在他旁侧,为他倒茶,忽而掀起眼皮来,瞧过来,对着余欢笑了笑。
祁北杨后来也曾对余欢讲,说自己的这个爷爷,最是正经不过的一个人;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不怎么干涉子女的婚姻之事,现如今年纪大了,更是佛系养生,别的事情一概不管不问。
孟老太爷与祁老爷子关系匪浅,但那似乎也仅限于两位老人之间;碍于那次被撞破“奸、情”,在内心深处,余欢还是有些怕祁老爷子。
孟老太爷往日钓鱼,基本上都是空着手回来,这次却收获颇丰,来的时候,司机抱了一个鱼篓过来,乐滋滋地说老太爷今天钓上了两尾鲈鱼。
把鲈鱼送去厨房中,孟老太爷指明了要清蒸,笑盈盈地说要给余欢补补脑子。
余欢也未觉出异样来,直到鲈鱼上了桌,孟老太爷才慢悠悠地问“今天学校里的事闹那么大,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鱼肉鲜嫩,鲈鱼刺少,余欢刚尝了一口,听见他这么说,险些惊掉了筷子“您从哪里听说的?”
“你别问这个。”
余欢瞧着孟老太爷的脸色,迟疑了“我原以为自己能处理好。”
“你怎么处理?叫那个畜生帮忙都不肯告诉你自己亲爷爷的?”
余欢没有辩解,低了头,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孟老太爷收敛笑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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