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应当是她与祁北杨亲密的一些照片,不过不会过分,不然方才孟老太爷不会那样轻轻松松放祁北杨走。
这样的话……还有转机。
余欢说“我不想叫您担心。”
孟老太爷只是摇头“你这也算是好心办了错事,要是我知道你们俩早有渊源,现如今也不会这样拆散你们,我不是那样顽固的人。”
孟老太爷的这番话把余欢给砸了个惴惴然。
他这是想松口了吗?
次日,余欢很快明白了孟老太爷的意思。
她上完一天的课回家,听孟老太爷在招待贵客,叫她过去;进去了才发现,佣人口中的贵客,竟然是祁老爷子。
好在祁北杨不在。
余欢只过去,略坐了坐;祁老爷子的目光只在她身上落了片刻,笑着随意说了两句话,依旧同孟老太爷聊天。
两位老人家聊得内容都是余欢不曾了解过的,她默默地充当了沏茶的角色;又喝了两盏茶,祁老爷子才离开。
他一走,孟老太爷摸着余欢的头发,慈爱地说“我同那个老东西说好了,以后姓祁的可不敢再欺负你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